第(1/3)页 两人各蹲一头,说干就干。 车间里只有扳手和螺丝刀交替作响,两人偶尔交流一句哪颗螺丝拧不动,哪个零件需要换,配合得意外默契。 拆到一半,乔盼伸手进口袋里摸螺丝钉,却摸出了两颗大白兔奶糖。 她没想那么多,随手剥开一颗放进嘴里,另一颗给顾以琛递了过去: “吃不吃?” 顾以琛愣了一下,待看清楚乔盼递过来的是颗大白兔奶糖后,犹豫了一秒便接了过来。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吃过糖果了。 他擦了擦手,仔细剥去糖纸,将奶糖放进嘴里,瞬间奶糖的甜味在嘴里化开,和车间里机油铁锈的味道混在一起,有种说不出的奇妙滋味。 “你哪儿来的糖?” “下午修缝纫机那家人给的喜糖。” 乔盼随口答了一句,说完才意识到说漏了嘴,急忙找补道:“刚好路过,硬塞给我的。” 顾以琛微微皱眉,似乎猜到她之前干什么去了,却没说什么。 乔盼一连说漏了好几句嘴,心里十分懊恼,再不敢随便和顾以琛搭话。 车间里安静下来,只听得见工具作业发出的声响。 临近天黑,门卫老陈的媳妇给他送晚饭来。 他转头看了看灯火通明的车间,笑着和他媳妇说道: “这人处对象的时候就是干啥都有意思,干啥都不觉得累。” 哪知他媳妇会错意,立马支棱起来问他说这话啥意思—— 是不是结婚时间长了,开始嫌弃和她在一起没意思,累得慌,又想和谁处对象了? 老陈不过想八卦一句,压根儿没想到他媳妇脑回路居然这么清奇,直接被气笑了。 他媳妇见他不解释还好意思笑,更是不依不饶地在他腰上狠狠拧了一道,缠着他不说清楚不许吃饭。 ...... 第二天一大早,胡逢荣的办公室大门就被人敲响。 “请进。” 胡逢荣边说边抬头,下一秒脸上露出些许诧异的表情: 第(1/3)页